Godfrey’s Musings: 點樣唔做一個「港女」(第29篇)

身處香港,「港女」我哋都一定遇到好多。咩叫「港女」?詳細解釋,可能需要一篇博士論文先至答到你。但係如果要用一句嚟形容,「港女」就係一個香港資本主義製造出嚟既「貪慕虛榮,物質主義,自我中心」嘅香港人。另外一個簡單嘅形容方式就係一個有「公主病」(英文係”princess syndrome”)既女性。 事先聲明,我呢個post嘅目的唔係歧視女生(或歧視香港既女生)。我只係形容緊一個病態,如果呢個世界上有一個病叫做「公子病」,我一樣會強烈咁分析(而睇一睇醫生驗下自己有乜呢個病)。「公主病」又係啲乜嘢黎?「公主病」就係發生喺一個平民百姓,而唔係皇室出身,但以為自己係一個公主既人。呢種人,有啲人就會話佢有「公主病」。 一個人有「公主病」,就係因為佢唔係真正嘅公主。如果係一個真正嘅公主,你就會叫佢個 title 做「Your Royal Highness」。但係因為佢唔係真正嘅公主,而佢以為或者有幻覺佢係一個公主,所以先至係一個病態。呢啲人其實係需要適當既治療,所以我哋唔應該歧視佢哋。 「你係做邊行?」「 你住邊度?」 「你係咪同屋企人住?」 「你住嗰度幾多錢租?」 「你識唔識揸車?」 「你鍾唔鍾意去旅行?」 呢一類既問題都係一啲所謂港女鍾意問嘅問題。其實呢啲問題都可以 summarise 變成:「你養唔養得起我?」其實女人搵伴侶有呢個疑問都係合情合理。搵個照顧到佢嘅男人,當然係天公地道。唯一嘅問題就係盤問既技巧。 其實呢啲問題唔使問都可以好快知道,只需要做少少 due diligence 就搞掂。我都理解點解有啲人咁直接,因為佢唔想嘥時間。但係人生就係咁嘅,你越急,你就越得唔到。順其自然,就偏偏可能會俾你遇到。所以其實呢啲嘢,話急都急唔嚟。反而,冇溝通技巧,仲會俾人覺得反感 label 你係「港女」。 人類係感性嘅動物。有啲嘢,就係唔想你到 point,迷迷糊糊,可能會仲舒服。人同人之間嘅溝通,好講 feel。一針見血,雖然好有效率,但係人性偏偏就係咁,鍾意俾人讚,明知佢係氹你,都係開心嘅,因為你知道佢起碼有顧及過你嘅感受。做一個「港女」,不如先學好溝通的技巧,然後改一改自己嘅人生觀念。 Advertisements

English Lessons: “Do you speak English?” 我應該點答?(第5編)

我成日都遇到呢個問題,尤其是喺啲遊客區,經常都會有人問我「Do you speak English?」。其實就好簡單,九成九都係遊客想問路。但係呢個問題我永遠都唔知點答。我諗,如果我唔識英文,又會點答?但係如果我答「No, I don’t speak English」就擺明係串緊人。如果我答「Yes, I speak English」就好似stating the obvious( 更加仲)。 最近,有人又問我呢個問題,唔知點解,我自己好自然就答左「Not really」。不過又唔知點解,佢就繼續用英文黎問我野。其實唔係我個人特別串,係我覺得如果我答「Yes」會更加串,好似我喺度扮緊野咁,讕係話我講英文好。我見過好多人識啲「英文」,跟住就同人講「英文」(仲要扮唔識中文),覺得自己好優越。 我覺得呢個問題對我黎講咁awkward可能係同我嘅childhood trauma有關。如果喺加拿大有本地人問我呢條問題,就擺明係種族歧視緊我。意思就係,因為你係黃皮膚,所以你唔係「真正」嘅加拿大人,而英文都唔係「屬於」你嘅語言。問呢個問題嘅意思就係想話俾你知呢個國家唔歡迎「你地」啲Chinese。其實呢啲種族歧視我由細到大都有感受過,雖然麻木左,但係每次有人問我識唔識英文,都有啲hurt。 最搞笑嘅,就係有一次喺Montreal(喺Quebec既一個城市,而Quebec係講法文既省),有個鬼婆用英文問我識唔識英文,果次我真係唔知點答(因為心裡面好嫐)。去得Quebec都會不停有人用法文同我講嘢,就算擺明你唔識法文佢都會繼續用法文同你講。我嘅經驗就係,如果你用英文答佢,佢就會扮唔識聽,繼續講法文,或者用鄙視嘅眼神望着你(跟著繼續用更加多法文同你講野,驚死你唔知佢講緊法文)。 我相信呢個situation都唔會apply喺香港,但係因為呢啲童年既經歷,所以如果有人問我識唔識講英文,我都會唔知點答(有陰影)。因為咁,我先至會答「Not really」(一個compromise / halfway house即答案)。對我黎講,呢個係一個trick question,因為喺我童年嘅經歷裡面,俾人「問候」我既「英文」都一定唔係一啲好嘢。不過調返轉,最搞笑係,我念可能我地好快就要喺香港問路,都要問:「請問識唔識廣東話?」先得啦。

Godfrey’s Musings: 律師同sales有咩分別?(第28編)

好多人話香港係一個shopping mall,係有錢人既playground。Sales香港通街都係,賣衫,賣電器,sell咩都好,總之周圍都係。我記得有一日,我要改client啲promotional material,而因為有promotional成份,我用啲字眼都係愛黎sell佢既product。大致上,我當時嘅目標就係改份嘢將佢sell得更加好。俾個draft我既supervisor睇完之後,佢就好大聲咁講:「喂,我哋係律師嚟架,唔係sales!」 我答:「不過咁樣寫唔係好啲咩?」佢原則上同意,不過去到最後,都係delete嗮我加左既comment,只係叫我改少少grammar,差唔多原汁原味咁交返俾個客。經過呢件事,我一直都反思,究竟律師同sales有咩分別?老師sell知識,基金佬sell financial products,IT佬sell IT solutions,會計師sell 解決稅務問題嘅服務,作家sell故事,銀行家sell回報。有乜人唔係sell野?政客?Sell夢想。政府?咪sell民族主義(nationalism)。 律師呢?如果好籠統咁講,我念係sell「legal solutions」。律師sell既野唔係product,而係一個service。除左買樓之外,多數野法律上都唔需要用到律師,不過好多人唔識或者唔熟,所以先需要搵律師。律師俾你既服務就係法律保障,就係好似營養師俾你營養知識一樣,或者好似醫生俾藥你食一樣,搞掂你既問題。 生意邊度黎?客仔。客仔邊度黎?靠人際關係。就算你幾叻都好,無job就無錢。個客又點解要俾生意來做?你做律師,佢又係做律師,佢收得平過你,點解要搵你?可能你做野既質素好過人,但係如果個客唔鍾意你就唔卑生意你。所以高層次嘅工作,都係擔當喺於保持客戶關係。以前香港經濟靠出口,但係從70年代開始,經濟開始轉型。香港變成左一個金融服務中心,咁法律服務就要配合經濟既需要。 點解香港咁成功,就係因為大陸封閉嘅時候,香港就你用呢個機會開門做生意。香港嘅法治可以卑到國際市場信心黎進攻大陸,而律師都係一個重要橋樑。但係當大陸越嚟越繁榮,而香港冇轉型嘅話,香港嘅地位就只係會越嚟越唔重要。香港點解法治咁重要就係因為investor’s confidence。冇左呢樣野,香港就只係一個小漁村(如果澳門無左賭場會點?)。所以香港律師可以sell既野,就係完善既法律制度。

Godfrey’s Musings: 讀咁多書嚟做乜?(第27編)

香港地,好多家長(尤其是係啲怪獸家長)都非常之「支持」子女讀書,而讀得越多,學得越多野,就越好(同埋學校越名牌越好)。好多家長覺得孩子讀得越多書,將來嘅就業機會就會越多,搵到嘅錢會更多,生活質素更高。但係我哋呢啲出嚟社會做嘢嘅人,都知道現實就係讀書同搵錢係唔成正比。而家嘅一般大學生,好多都係「畢業」等於「失業」。讀咁多書黎做乜? 識得我嘅朋友都知道我讀左好多年書。我承認,學業同埋事業真係唔同正比。喺學校裏面學到嘅嘢就係「知識」,但係出嚟社會做嘢需要嘅就係「經驗」。而「經驗」不單止係工作經驗,仲有做人嘅經驗。事業成唔成功,唔係睇你既skill叻唔叻,而係睇你識唔識做人。學校可以俾你好多知識,不過教唔到你點樣做人。所以我哋都見到好多畢業生知識萬能,其他嘢就完全低能。 講返我自己先啦,我讀咁多書又點?首先,我好感謝我爸爸媽媽同埋所有嘅老師比咁多機會我喺學校接受教育,好感謝我啲老細一直俾機會我學習。我咁多年讀書嘅經歷,同我今時今日工作需要嘅能力差唔多完全冇關係。學校裡面,我的確學到好多知識,但係我發覺一出嚟做嘢就一塌糊塗。出嚟「撈」,唔係睇你識幾多野,係睇你識唔識做人,同埋同人建立好既關係。冇知識,可以學。但係唔識做人,就算你有幾叻都好,都一定唔會成功。 證書只係一個入場券,冇呢張入場券,就公司嘅門口都入唔到。有啲行業,唔係邊一間所謂名牌大學畢業都唔使諗入行。名牌大學畢業,唔會代表你叻過人,但係會代表你喺別人心目中係邊一類嘅人,包括社會階層。社會就係咁殘酷。好多人可以有各種嘅機會,唔係因為佢叻,而係佢父母叻,俾子女比其他人更多嘅機會。呢一個都係社會嘅現實。 我哋改變唔到社會,不過我哋可以改變自己。我哋改變唔到自己喺邊一個家庭出世,不過我哋可以改變自己嘅價值觀。我哋唔可以改變過去,不過我哋可以改變我哋嘅將來。如果要改變一啲自己改變唔到嘅嘢,不如改變一啲改變到嘅嘢。成功,唔係需要你有啲乜嘢證書。需要嘅,就係「學習力」。「學習力」就係經過學習來改變自己嘅能力。

Godfrey’s Musings: 信用卡係身份象徵?(第26編)

之前,我有個朋友經律師會申請左張AE Platinum(Law Society Affinity Card)。其實又幾「抵」既,如果冇記錯,年費有半價(只需每年交HK$990),頭三個月用夠HK$5,000仲送HK$500惠康現金卷(我成日都去買餸)。但係對佢來講,最抵嘅係一對couple平日去山頂餐廳有半價。老實講,如果你有拍拖,又鍾意(或者你女朋友鍾意)去山頂,食返兩餐都已經喺度。 但係個重點唔係用呢張卡食飯有幾「低」。個重點係,有一日,呢位朋友date左個女仔同佢食晚飯。俾錢嗰陣,拎張AE卡出嚟,個女仔另眼相待,仲問佢關於呢張咭嘅嘢。呢個故事話俾我哋聽,對於某啲人嚟講,一張卡嘅用途,唔淨只方便,或者儲分咁簡單。喺香港呢個咁物質主義嘅社會,一張卡可以代表到一個人嘅所謂“social status”。 其實而家好多人都可以申請AE卡,因為AE同好多公司出co-branded卡,用嗰啲卡通常都係愛黎儲積分(例如儲Air Miles)。如果用得多,基本上年費好快就賺翻返嗮。就算係普通嘅AE卡,年費都係幾百蚊。所以除非係啲咩Centurion卡,揸住張AE都未算係啲乜嘢身份象徵。但係點解要俾錢俾?大把銀行啲信用卡都waive年費,仲使乜用佢? 唔好介意我衰啲講句,如果一個人需要一啲奢侈品黎表示佢嘅身份象徵,佢需要嘅唔係一張卡,而係自信。信用卡呢種(借錢)服務根本唔值得額外俾錢。向銀行借錢,其實係比緊生意佢做,已經賺咗transaction fee(同interest?)。如果乜added value,根本唔需要再俾錢人地。就算講服務,以我嘅經驗,我用緊既信用卡都過得去,我都只係用一啲免年費嘅銀行信用卡。 我唔係話反對用啲咩卡,或者買啲咩奢侈品。錢,當然係愛黎洗。不過洗錢,都要睇吓洗得值唔值,會唔會有added value。我係想講嘅就係,如果有一樣A產品,但係B產品都係一樣咁好,而仲要係免費嘅,我就一定會簡免費嗰個,用剩餘嘅錢黎買一啲可以令自己增值(或者有用)嘅嘢。只係可以話比人聽你用緊X牌,咪即係同人哋免費賣告白?信用卡,只係一個工具。正所謂,孔子話,「君子不器」(a gentleman is not a tool)。

Godfrey’s Musings: “Cashless”對你有冇着數?(第25編)

其實我由細到大,都對科技冇乜信心。去街俾錢,除非有某D特別原因,都一定會俾現金。我對信用卡或者所謂嘅cashless payment完全冇信心。大家都聽得多其他人嘅經歷,例如將卡俾人swipe幾次,或card number俾人抄低度用,呢啲野都成日會遇到。我覺得永遠都係俾現金先至係最安全。除非買嗰樣嘢過萬(攞咁多現金出街唔係咁方便),我都會比現金。 最近我公司有單離婚case,兩方都要disclose bank statement。個客嗰陣先知道,用信用卡買過嘅所有野, book過咩機票,邊間酒店,都會比對家知道晒。埋到身,佢先明白到用現金嘅重要性。唔好話呢單case啦,你買過嘅所有野,幾時買,幾多錢,邊度買,呢啲資料都會俾銀行知道晒。銀行得到呢啲資料,當然會用嚟study你既spending pattern然後sell你野。衰啲嘅,仲賣埋俾其他商業機構。 但係最驚唔係呢啲。你知唔知銀行會將你D資料俾邊個?好多政府(包括外國勢力)都係用AML,anti-terrorist financing,tax evasion,等等原因,賺銀行錢。唔合作嘅,一罰就罰幾億,你話銀行會唔會為咗保護你嘅所謂「個人私隱」黎玩野?我哋個個都知道銀行會disclose晒美國公民嘅asset俾美國政府,而唔肯既,就唔使旨意喺美國度做生意。如此類推,美國政府可以咁,其他政府都一樣可以。 舊年印度政府搞「cashless society」,結果令到90%喺市面流通嘅現金作廢,最大嘅受害者都係班低下階層。本來有得收cash 既,而家連份工都可能無埋,而草根生意嘅cost又增加左好多。最後就益左班banker同IT佬,令到窮人更窮,有錢人更有錢。Modi講啲咩「反貪污」全部都係廢話,最後都係睇吓啲錢邊個落袋。搞到啲人連去街市買棵菜都要被迫用e-payment,其實啲錢比邊個賺咗? 講返香港,而唔好講「個人私隱」住。我先講錢,依家好多商店都俾你用八達通俾錢。係就係方便左,但係operating cost又係俾MTR同班股東賺返,所以呢啲所謂嘅方便,都係羊毛出自羊身上,用錢買返嚟。上個月Jack Ma黎香港話我地好落後,仲用緊現金,一D都唔「fashionable」,佢就向林鄭提議俾Alipay進入市場將香港變成「cashless society」。咁「cashless society」係咪即係「harmonious society」?唔知喔,睇SCMP啦。

Godfrey’s Musings: 香港人有咩夢想?(第24遍)

美國有「American Dream」,中國就有「中國夢」。咁香港人呢?香港人又有咩夢想?唔好講到咁複雜,大部份嘅香港年輕人,有啲咩追求?最簡單來講,就係有一個地方住,擁有自己嘅屋企。除非你係嗰1%,香港人嘅屋企都係比較細,唔係好似外國咁,有一大間嘅獨立屋,有前後花園同埋車房。 由於樓價嘅問題,對於好多香港年輕人來講,自己搬出,洗費會非常大。因為金融管理局最近嘅政策,年輕人做按揭越來越困難。除非人工有一定嘅水平(或者父母做擔保人或卑埋首期),都未必過到銀行嘅壓力測試來攞二按。就算有幾低息,借唔到都係冇用。如果買新樓,幾年之後過咗寬鬆期,唔係不如搵大耳窿? 處於喺呢個lose-lose situation,除非真係可以儲到首期(而攞到按揭),根本冇可能「贏」,或者要一世人住屋企。自己嘅屋企,呢個最basic既野都無既時候,一定會變成一個社會問題。領到依家,好多年輕人嘅夢想,只係想上樓,甚至係有自己嘅「dream home」。有啲人會覺得好膚淺,但係呢一個追求只係basic human survival。 對於傳統中國人思想來講,自己嘅屋企就係一個家最基本嘅嘢。冇呢個家,就冇安全感。但係最諷刺嘅係,就算上到樓,如果冇咗份工或這收入來源,還唔到mortgage repayment,銀行一樣會收樓。當然,個本(paid off左果D)可以攞得返,但係屋企就無咗啦。其實好多香港人都係驚呢樣野,所以就算上到樓,都係驚一世,直至間屋供完為止。 處於係呢個上樓,供樓,被收樓呢個cycle,其實我哋都冇乜嘢自主權,都係被樓價,interest rate,經濟,政府土地政策同埋國家經濟體系決定。真正嘅自主權,喺控制呢啲各種因素嘅人手上,而唔係喺我哋用家度,甚至喺普通嘅投資者度。作為普通市民,其實就係卑呢啲真正嘅「玩家」manipulate。 其實好多香港人嘅夢想,就係俾呢個「局」形成。如果想真正實現我哋嘅夢想,可能rather than俾呢個局控制我哋嘅思想,我哋反而要反思一下點樣可以唔俾呢一個局shape我地既思想,而自己控制返自己嘅命運。思想,而唔係財富,決定我地既命運。窮,唔係因為無錢,而係無想法。控制返自己嘅夢想,而唔係俾其他人dictate,我哋先可以真正改變我哋嘅命運。就算做唔到富家族嘅後代,都可以做到富家族嘅祖先。

Godfrey’s Musings: 香港人嘅insecurity (第23篇)

事先聲明,我係一個香蕉人。雖然我中文(睇同埋寫)好「爛」,但係我喺香港出世,而我最早嘅童年,都係睇「閃電傳真機」同埋「叮噹」長大。咁多年之後,終於U Grad完,翻返嚟香港。初頭中文好多字都唔識,所以需要突然之間成日都要彈個英文字出嚟,唔係因為要扮嘢,但真係中文唔識點表達。 當年點解我講啲廣東話進步得咁快,就係因為我阿爺阿嫲唔識英文,所以講所有野都要100%中文。雖然我離開咗香港好多年,但係我一直都覺得香港先至係我屋企。就算一個人可以有多過一個屋企,香港都係我第一個屋企。當年我返返香港嗰陣,香港都仲未有好似依家係街上面咁多人。 嗰陣時,我好鍾意喺旺角同埋尖沙咀行街,因為我覺得啲嘢好得意,有好多野都喺外國買唔到。好諷刺嘅就係,我唔知道嗰啲style原來叫做MK ,仲以為都幾「型」下。其實呢個世界就係咁搞笑,喺加拿大Richmond BC,嗰陣時就係興呢啲MK嘅嘢。其實我一直都冇一個咩叫「香港人」嘅concept。 就算我返到嚟香港,喺HKU讀Law,我都係仍然係一個bubble裏邊。雖然我唔係一個富家出身,但係我承認我比好多人幸福,我以前會將我自己同其他人比較,覺得自己唔夠人哋好,唔夠人哋有錢,唔係啲乜嘢大家庭出身。長大咗之後,我先至發覺,其實呢啲根本都唔重要。諗返起,呢啲所謂虛榮感,其實都係喺香港社會俾我哋嘅壓力。 返咗嚟香港,我發覺我漸漸轉變左,個人越嚟越shallow。表面上,香港人有一個虛榮心,覺得自己好崇高。其實呢啲唔係虛榮心,而係insecurity(或者自己都睇唔起自己)所以需要睇唔起其他人令到自己有一種虛榮感。呢一種觀念就係同一個病態一樣,因為我哋對自己冇信心,所以先需要一啲奢侈品來安慰自己。 如果我哋反思下我哋嘅虛榮心,我哋可能都可以明白到點解我哋呢個社會會有咁多問題。香港人好鍾意睇唔起別人,其實可能係因為自己都睇唔起自己。如果我哋想自己好過別人,我哋先要改變自己,做一個更加好嘅人。檢討別人,不如先檢討自己,做一個可以幫助別人嘅人。其實幫到別人,先代表到自己係有能力嘅人。 依家社會咁多矛盾,見到咁多本地學生同內地學生對立,其實會唔會係好多年輕人嘅insecurity引起呢?中國由解放到文革,封鎖左咁多年,香港變成左中國唯一一個國際化既城市。但係事實就係今時唔同往日,諗返轉頭係唔會令到自己會有任何嘅進步。我哋只可以向前走,倒返轉頭望已經係冇意思架啦。

香港仔: 如果我係何君堯(第50編)

有關上個星期何君堯議員喺一個反港獨遊行講過嘅一番說話,大家都一定有留意。咁好明顯,佢講嘅一番說話,喺社會都真係有一個非常大嘅迴響。其實,我覺得重點唔係佢講過啲乜嘢,係點解佢要咁講。問心嗰句,有邊個唔知佢點解咁講?其實係呢個社會裏面,我哋都站喺一個有自己立場嘅崗位。我哋會為咗我哋想得到嘅嘢,做某件事,或者講某一啲野,而我哋嘅目標都係好清晰嘅。 就係好似係辦公室裏面,一定會有一啲人,想得到老闆嘅注意,而講一啲說話,其實根本唔係比其他人聽,而佢想聽到嘅人只得一個。身為一個議員,就一定會有政黨支持,而邊一個政黨支持佢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我哋大家都好清楚,何議員已經唔係一個律師咁簡單,而佢係一個政客。我哋有邊一個政客會講佢哋嘅心底話,而唔係講一啲說話來轟動佢嘅選民?其實佢都係講一啲佢嘅支持者想聽到嘅嘢。 作為一個議員,何議員冇呃過佢嘅支持者,而每一次表達自己嘅時候,佢都係講返佢代表嘅人想佢講嘅嘢。我個人未必認同佢嘅立場,但係我相信真係有好多人覺得佢講嘅野係啱嘅。由始至終,佢嘅立場一直都無變過。換句話說,其實我可以話佢係比較最誠懇嘅議員嘅一個,因為佢根本就係咁嘅人,而佢完全冇呃過佢嘅支持者,尤其是係佢老細。佢只係講返佢嘅立場需要佢講嘢。 其實佢講嘅說話,根本唔係俾我哋聽,而係俾佢嘅老細聽。香港地,有幾多個唔係打工仔?我哋每一個人,都係幫緊某一班人打工,只係我哋選擇係幫邊個。就算我哋打工,我哋嘅老細,都有佢嘅老細,而去到最大嗰個老細,我哋個個都知道係邊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