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odfrey’s Musings: 信用卡係身份象徵?(第26編)

之前,我有個朋友經律師會申請左張AE Platinum(Law Society Affinity Card)。其實又幾「抵」既,如果冇記錯,年費有半價(只需每年交HK$990),頭三個月用夠HK$5,000仲送HK$500惠康現金卷(我成日都去買餸)。但係對佢來講,最抵嘅係一對couple平日去山頂餐廳有半價。老實講,如果你有拍拖,又鍾意(或者你女朋友鍾意)去山頂,食返兩餐都已經喺度。 但係個重點唔係用呢張卡食飯有幾「低」。個重點係,有一日,呢位朋友date左個女仔同佢食晚飯。俾錢嗰陣,拎張AE卡出嚟,個女仔另眼相待,仲問佢關於呢張咭嘅嘢。呢個故事話俾我哋聽,對於某啲人嚟講,一張卡嘅用途,唔淨只方便,或者儲分咁簡單。喺香港呢個咁物質主義嘅社會,一張卡可以代表到一個人嘅所謂“social status”。 其實而家好多人都可以申請AE卡,因為AE同好多公司出co-branded卡,用嗰啲卡通常都係愛黎儲積分(例如儲Air Miles)。如果用得多,基本上年費好快就賺翻返嗮。就算係普通嘅AE卡,年費都係幾百蚊。所以除非係啲咩Centurion卡,揸住張AE都未算係啲乜嘢身份象徵。但係點解要俾錢俾?大把銀行啲信用卡都waive年費,仲使乜用佢? 唔好介意我衰啲講句,如果一個人需要一啲奢侈品黎表示佢嘅身份象徵,佢需要嘅唔係一張卡,而係自信。信用卡呢種(借錢)服務根本唔值得額外俾錢。向銀行借錢,其實係比緊生意佢做,已經賺咗transaction fee(同interest?)。如果乜added value,根本唔需要再俾錢人地。就算講服務,以我嘅經驗,我用緊既信用卡都過得去,我都只係用一啲免年費嘅銀行信用卡。 我唔係話反對用啲咩卡,或者買啲咩奢侈品。錢,當然係愛黎洗。不過洗錢,都要睇吓洗得值唔值,會唔會有added value。我係想講嘅就係,如果有一樣A產品,但係B產品都係一樣咁好,而仲要係免費嘅,我就一定會簡免費嗰個,用剩餘嘅錢黎買一啲可以令自己增值(或者有用)嘅嘢。只係可以話比人聽你用緊X牌,咪即係同人哋免費賣告白?信用卡,只係一個工具。正所謂,孔子話,「君子不器」(a gentleman is not a tool)。 Advertisements

Godfrey’s Musings: “Cashless”對你有冇着數?(第25編)

其實我由細到大,都對科技冇乜信心。去街俾錢,除非有某D特別原因,都一定會俾現金。我對信用卡或者所謂嘅cashless payment完全冇信心。大家都聽得多其他人嘅經歷,例如將卡俾人swipe幾次,或card number俾人抄低度用,呢啲野都成日會遇到。我覺得永遠都係俾現金先至係最安全。除非買嗰樣嘢過萬(攞咁多現金出街唔係咁方便),我都會比現金。 最近我公司有單離婚case,兩方都要disclose bank statement。個客嗰陣先知道,用信用卡買過嘅所有野, book過咩機票,邊間酒店,都會比對家知道晒。埋到身,佢先明白到用現金嘅重要性。唔好話呢單case啦,你買過嘅所有野,幾時買,幾多錢,邊度買,呢啲資料都會俾銀行知道晒。銀行得到呢啲資料,當然會用嚟study你既spending pattern然後sell你野。衰啲嘅,仲賣埋俾其他商業機構。 但係最驚唔係呢啲。你知唔知銀行會將你D資料俾邊個?好多政府(包括外國勢力)都係用AML,anti-terrorist financing,tax evasion,等等原因,賺銀行錢。唔合作嘅,一罰就罰幾億,你話銀行會唔會為咗保護你嘅所謂「個人私隱」黎玩野?我哋個個都知道銀行會disclose晒美國公民嘅asset俾美國政府,而唔肯既,就唔使旨意喺美國度做生意。如此類推,美國政府可以咁,其他政府都一樣可以。 舊年印度政府搞「cashless society」,結果令到90%喺市面流通嘅現金作廢,最大嘅受害者都係班低下階層。本來有得收cash 既,而家連份工都可能無埋,而草根生意嘅cost又增加左好多。最後就益左班banker同IT佬,令到窮人更窮,有錢人更有錢。Modi講啲咩「反貪污」全部都係廢話,最後都係睇吓啲錢邊個落袋。搞到啲人連去街市買棵菜都要被迫用e-payment,其實啲錢比邊個賺咗? 講返香港,而唔好講「個人私隱」住。我先講錢,依家好多商店都俾你用八達通俾錢。係就係方便左,但係operating cost又係俾MTR同班股東賺返,所以呢啲所謂嘅方便,都係羊毛出自羊身上,用錢買返嚟。上個月Jack Ma黎香港話我地好落後,仲用緊現金,一D都唔「fashionable」,佢就向林鄭提議俾Alipay進入市場將香港變成「cashless society」。咁「cashless society」係咪即係「harmonious society」?唔知喔,睇SCMP啦。

Godfrey’s Musings: 香港人有咩夢想?(第24遍)

美國有「American Dream」,中國就有「中國夢」。咁香港人呢?香港人又有咩夢想?唔好講到咁複雜,大部份嘅香港年輕人,有啲咩追求?最簡單來講,就係有一個地方住,擁有自己嘅屋企。除非你係嗰1%,香港人嘅屋企都係比較細,唔係好似外國咁,有一大間嘅獨立屋,有前後花園同埋車房。 由於樓價嘅問題,對於好多香港年輕人來講,自己搬出,洗費會非常大。因為金融管理局最近嘅政策,年輕人做按揭越來越困難。除非人工有一定嘅水平(或者父母做擔保人或卑埋首期),都未必過到銀行嘅壓力測試來攞二按。就算有幾低息,借唔到都係冇用。如果買新樓,幾年之後過咗寬鬆期,唔係不如搵大耳窿? 處於喺呢個lose-lose situation,除非真係可以儲到首期(而攞到按揭),根本冇可能「贏」,或者要一世人住屋企。自己嘅屋企,呢個最basic既野都無既時候,一定會變成一個社會問題。領到依家,好多年輕人嘅夢想,只係想上樓,甚至係有自己嘅「dream home」。有啲人會覺得好膚淺,但係呢一個追求只係basic human survival。 對於傳統中國人思想來講,自己嘅屋企就係一個家最基本嘅嘢。冇呢個家,就冇安全感。但係最諷刺嘅係,就算上到樓,如果冇咗份工或這收入來源,還唔到mortgage repayment,銀行一樣會收樓。當然,個本(paid off左果D)可以攞得返,但係屋企就無咗啦。其實好多香港人都係驚呢樣野,所以就算上到樓,都係驚一世,直至間屋供完為止。 處於係呢個上樓,供樓,被收樓呢個cycle,其實我哋都冇乜嘢自主權,都係被樓價,interest rate,經濟,政府土地政策同埋國家經濟體系決定。真正嘅自主權,喺控制呢啲各種因素嘅人手上,而唔係喺我哋用家度,甚至喺普通嘅投資者度。作為普通市民,其實就係卑呢啲真正嘅「玩家」manipulate。 其實好多香港人嘅夢想,就係俾呢個「局」形成。如果想真正實現我哋嘅夢想,可能rather than俾呢個局控制我哋嘅思想,我哋反而要反思一下點樣可以唔俾呢一個局shape我地既思想,而自己控制返自己嘅命運。思想,而唔係財富,決定我地既命運。窮,唔係因為無錢,而係無想法。控制返自己嘅夢想,而唔係俾其他人dictate,我哋先可以真正改變我哋嘅命運。就算做唔到富家族嘅後代,都可以做到富家族嘅祖先。

Godfrey’s Musings: 香港人嘅insecurity (第23篇)

事先聲明,我係一個香蕉人。雖然我中文(睇同埋寫)好「爛」,但係我喺香港出世,而我最早嘅童年,都係睇「閃電傳真機」同埋「叮噹」長大。咁多年之後,終於U Grad完,翻返嚟香港。初頭中文好多字都唔識,所以需要突然之間成日都要彈個英文字出嚟,唔係因為要扮嘢,但真係中文唔識點表達。 當年點解我講啲廣東話進步得咁快,就係因為我阿爺阿嫲唔識英文,所以講所有野都要100%中文。雖然我離開咗香港好多年,但係我一直都覺得香港先至係我屋企。就算一個人可以有多過一個屋企,香港都係我第一個屋企。當年我返返香港嗰陣,香港都仲未有好似依家係街上面咁多人。 嗰陣時,我好鍾意喺旺角同埋尖沙咀行街,因為我覺得啲嘢好得意,有好多野都喺外國買唔到。好諷刺嘅就係,我唔知道嗰啲style原來叫做MK ,仲以為都幾「型」下。其實呢個世界就係咁搞笑,喺加拿大Richmond BC,嗰陣時就係興呢啲MK嘅嘢。其實我一直都冇一個咩叫「香港人」嘅concept。 就算我返到嚟香港,喺HKU讀Law,我都係仍然係一個bubble裏邊。雖然我唔係一個富家出身,但係我承認我比好多人幸福,我以前會將我自己同其他人比較,覺得自己唔夠人哋好,唔夠人哋有錢,唔係啲乜嘢大家庭出身。長大咗之後,我先至發覺,其實呢啲根本都唔重要。諗返起,呢啲所謂虛榮感,其實都係喺香港社會俾我哋嘅壓力。 返咗嚟香港,我發覺我漸漸轉變左,個人越嚟越shallow。表面上,香港人有一個虛榮心,覺得自己好崇高。其實呢啲唔係虛榮心,而係insecurity(或者自己都睇唔起自己)所以需要睇唔起其他人令到自己有一種虛榮感。呢一種觀念就係同一個病態一樣,因為我哋對自己冇信心,所以先需要一啲奢侈品來安慰自己。 如果我哋反思下我哋嘅虛榮心,我哋可能都可以明白到點解我哋呢個社會會有咁多問題。香港人好鍾意睇唔起別人,其實可能係因為自己都睇唔起自己。如果我哋想自己好過別人,我哋先要改變自己,做一個更加好嘅人。檢討別人,不如先檢討自己,做一個可以幫助別人嘅人。其實幫到別人,先代表到自己係有能力嘅人。 依家社會咁多矛盾,見到咁多本地學生同內地學生對立,其實會唔會係好多年輕人嘅insecurity引起呢?中國由解放到文革,封鎖左咁多年,香港變成左中國唯一一個國際化既城市。但係事實就係今時唔同往日,諗返轉頭係唔會令到自己會有任何嘅進步。我哋只可以向前走,倒返轉頭望已經係冇意思架啦。

香港仔: 如果我係何君堯(第50編)

有關上個星期何君堯議員喺一個反港獨遊行講過嘅一番說話,大家都一定有留意。咁好明顯,佢講嘅一番說話,喺社會都真係有一個非常大嘅迴響。其實,我覺得重點唔係佢講過啲乜嘢,係點解佢要咁講。問心嗰句,有邊個唔知佢點解咁講?其實係呢個社會裏面,我哋都站喺一個有自己立場嘅崗位。我哋會為咗我哋想得到嘅嘢,做某件事,或者講某一啲野,而我哋嘅目標都係好清晰嘅。 就係好似係辦公室裏面,一定會有一啲人,想得到老闆嘅注意,而講一啲說話,其實根本唔係比其他人聽,而佢想聽到嘅人只得一個。身為一個議員,就一定會有政黨支持,而邊一個政黨支持佢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我哋大家都好清楚,何議員已經唔係一個律師咁簡單,而佢係一個政客。我哋有邊一個政客會講佢哋嘅心底話,而唔係講一啲說話來轟動佢嘅選民?其實佢都係講一啲佢嘅支持者想聽到嘅嘢。 作為一個議員,何議員冇呃過佢嘅支持者,而每一次表達自己嘅時候,佢都係講返佢代表嘅人想佢講嘅嘢。我個人未必認同佢嘅立場,但係我相信真係有好多人覺得佢講嘅野係啱嘅。由始至終,佢嘅立場一直都無變過。換句話說,其實我可以話佢係比較最誠懇嘅議員嘅一個,因為佢根本就係咁嘅人,而佢完全冇呃過佢嘅支持者,尤其是係佢老細。佢只係講返佢嘅立場需要佢講嘢。 其實佢講嘅說話,根本唔係俾我哋聽,而係俾佢嘅老細聽。香港地,有幾多個唔係打工仔?我哋每一個人,都係幫緊某一班人打工,只係我哋選擇係幫邊個。就算我哋打工,我哋嘅老細,都有佢嘅老細,而去到最大嗰個老細,我哋個個都知道係邊個。